珍藏:交易之道,刚者易折。惟有至阴至柔,方可纵横天下…

交易之道,刚者易折。惟有至阴至柔,方可纵横天下。天下柔弱者莫如水,然上善若水。成功,等于小的亏损,加上大大小小的利润,多次累积。做到不出现大亏损很简单。以生存为第一原则,当出现妨碍这一原则的危险时,抛弃其他一切原则。因为,无论你过去曾经,有过多少个100%的优秀业绩,现在只要损失一个100%你就一无所有了。交易之道,守不败之地,攻可赢之敌。100万亏损50%就成了50万,50万增值到100万却要盈利100%才行。每一次的成功,只会使你迈出一小步。但每一次失败,却会使你向后倒退一大步。从帝国大厦的第一层走到顶楼,要一个小时。但是从楼顶纵身跳下,只要30秒,就可以回到楼底。在交易中,永远有你想不到的事情,会让你发生亏损。需不需要止损的最简单方法,就是问自己一个问题:假设现在还没有建立仓位,是否还愿意在此价位买进。答案如果是否定,马上卖出,毫不犹豫。逆势操作是失败的开始。不应该对抗市场,或尝试击败他。没有必要比市场精明。趋势来时,应之,随之。无趋势时,观之,静之。等待趋势最终明朗后,再动手也不迟。这样会失去少量的机会,但却赢得了资金的安全。你的目标必须与市场保持一致,顺应市场的趋势。如果你与市场保持一致,利润自会滚滚而来。如果你看错了趋势,就得使用古老而可靠的保护伞止蚀单。这就是趋势和利润的关系。操盘成功的两项最基本规则就是:停损和持长。一方面,截断亏损,控制被动。另一方面,盈利趋势未走完,就不轻易出场,要让利润充分增长。多头市场上,大多数股票可以不怕暂时被套。因为下一波上升会很快让人解套,甚至获利。这时候,买对了还要懂得安坐不动,不管风吹浪打,胜似闲庭信步。交易之道的关键,就是持续掌握优势。快速认赔,是空头市场交易中的一个重要原则。当头寸遭受损失时,切忌加码再搏。在空头市场中,不输甚至少输就是赢。多做多错,少做少错,不做不错。在一个明显的空头市场,如果因为害怕遭受小损失而拒绝出局,迟早会遭受大损失。一只在中长期下降趋势里挣扎的股票,任何时候卖出都是对的。哪怕是卖在了最低价上。被动持有等待它的底部,这种观点很危险,因为它可能根本没有底。学会让资金分批入场。一旦首次入场头寸发生亏损,第一原则就是不能加码。最初的损失往往就是最小的损失,正确的做法就是应该直接出场。如果行情持续不利于首次进场头寸,就是差劲的交易,不管成本多高,立即认赔。希望在底部或头部一次搞定的人,总会拿到烫手山芋。熊市下跌途中,钱多也不能赢。机构常常比散户死的难看。小资金没有战略建仓的必要,不需要为来年未知行情提前做准备。不需要和主力患难到底。明显下跌趋势中,20-30点的小反弹,根本不值得兴奋和参与。有所不为才能有所为。行动多并不一定就效果好。有时什么也不做,就是一种最好的选择。不要担心错失机会,善猎者必善等待。在没有大机会的时候,要安静的如一块石头。交易之道在于,耐心等待机会,耐心等待最有利的风险/报酬比,耐心掌握机会。熊市里,总有一些机构,拿着别人的钱,即使只有万分之几的希望,也拼命找机会挣扎,以求突围解困。我们拿着的是自己的钱,要格外珍惜才对。不要去盲目测底,更不要盲目炒底。要知道,底部和顶部,都是最容易赔大钱的区域。当你感到困惑时,不要作出任何交易决定。不需要勉强进行交易,如果没有适当的行情。没有胜算较高的机会,不要勉强进场。股市如战场,资金就是你的士兵。在大方向正确的情况下,才能从容地投入战斗。要先胜而后求战,不能先战而后求胜。投机的核心就是尽量回避不确定走势,只在明显的涨势中下注。并且在有相当把握的行动之前,再给自己买一份保险(止损位摆脱出局),以防自己的主观错误。做交易,必须要拥有二次重来的能力,包括资金上,信心上和机会上。你可以被市场打败,但千万不能被市场消灭。我们来到这个市场是为了赚钱,但是这个市场却不是全自动提款机。进入股市,就是要抢劫那些时刻准备抢劫你的人。股票投机讲究时机和技巧,机会不是天天有,即使有,也不是人人都能抓住。要学会分析自己擅长把握的机会,以己之长,攻彼之短。有机会就捞一票,没机会就观望,离开。如果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擅长什么,就不要轻举妄动。与鳄共泳有风险,入市捞钱需谨慎。做交易,最忌讳使用压力资金。资金一旦有了压力,心态就会扭曲。你会因为市场上的正常波动而惊慌出局,以至事后才发现自己当初处于非常有利的位置。你也会因为受制于资金的使用时间,在没有机会的时候孤注一掷,最终满盘皆输。资金管理是战略,买卖股票是战术,具体价位是战斗。在十次交易中,即使六次交易你失败了,但只要把这六次交易的亏损,控制在整个交易本金20%的损失内,剩下的四次成功交易,哪怕用三次小赚,去填补整个交易本金20%的亏损,剩下一次大赚,也会令你的收益不低。你无法控制市场的走向,所以不需要在自己控制不了的形势中浪费精力和情绪。不要担心市场将出现怎样的变化,要担心的是你将采取怎样的对策回应市场的变化。判断对错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当你正确时,你获得了多大的利润,当你错误的时候,你能够承受多少亏损。入场之前,静下心来多想想,想想自己有多少专业技能支撑自己在市场中拼杀,想想自己的心态是否可以禁得住大风大浪的起伏跌宕,想想自己口袋中有限的资金是否应付得了无限的机会和损失。炒股如出海,避险才安全。海底的沉船都有一堆航海图。最重要的交易成功因素,并不在于用的是哪一套规则,而在于你的自律功夫。时间决定一切。人生并不只是谋略之争,某种程度上也是时间和生命的竞争。巴非特多活10年,每年哪怕只有5%的持续盈利,其财富的总增长,也足以笑傲天下。星云大师:我一生唯一的办法、唯一的力量,就是——忍来源|凤凰博报我从小生长在乱世里,在粮食极为短缺的当时,我吃过麦渣糊粥,我以地瓜当饭,每天三顿,吃得都怕了起来。十二岁出家以后,寺里仍是以稀粥代替干饭,经常一个月吃不到一块豆腐,或一些素菜。这对于正处在成长期的我来说,当然是不够纳胃的,但是想到时代的艰辛,心中的感念便使我忘却了饥饿之苦,就这样我养成了忍的习惯。1949年,刚来到台湾时,我四处漂泊,无人收容,真正遇到难以度日的苦楚。后来我辗转来到宜兰,生活才逐渐安定下来。当时正信佛教不发达,为了接引更多的人学习佛法,我不惜将些微稿费拿来购买佛教书籍,送给来寺的青年;我甚至经常忍饥挨饿,徒步行走一两个钟点以上的路程,到各处讲经说法,将饭钱、车费节省下来,添置布教所需的用具。早年因为没得东西吃,只要有得吃,都觉得好吃。近年来,吃的东西很多,我十分珍惜这份福报,所以不管是汤面、拌面,干饭、稀饭,米粉、冬粉,水饺、包子,虽然不一定觉得好吃,但我一概来者不拒。有时候看到徒众很用心地为我准备了一道菜,为了嘉勉他们的辛劳,即使不甚好吃,我也会随意称赞某道菜十分可口。然而徒众未能善体我心,甚至误解人意,有时候一月半月每天都会吃到同一道菜。问他们是何原因,他们总说是随顺我的喜好,真是令我啼笑皆非,但是叫我说一句“不喜欢吃”,怎样我也不肯。我宁愿一直忍下去,也不愿随便说出我的好恶。有一回在外地讲经,天气突然变冷,有位弟子为我买了一件毛衣,我连说:“厚的衣服真好!”意在赞美他的体贴用心。没想到日后大家都说我喜欢穿厚的衣服,从此尽管天气转热,侍者也依旧为我准备厚的卫生衣、厚的罗汉褂,乃至特地定制厚的长衫大袍。我向来不忍拂逆别人的好意,因此只有自己忍受汗流浃背之苦了。我常常想起过去在丛林里,戒规十分森严,即使天寒地冻,也不准我们披围巾、戴帽子,而在那个贫苦的年代里,我们穿的几乎都是已圆寂前人的遗物,缝了又补、补了又缝的单衣薄衫,每逢隆冬时节,凛冽的北风从宽大的衣领袍袖中直贯而入,没有忍耐精神,不易度过寒冬。于今,我将这份耐冷的力量运用在忍受暑热上面,显得驾轻就熟。所谓“忍”,忍寒忍热,这是很容易的;甚至忍饥忍渴,也不算难;忍苦忍恼,还能勉力通过;然而忍受冤屈,忍一口气,就大为不易。但是,无论如何,想到自己既已学佛,深知相互缘起的真理,明白“忍”是一生的修行,为什么不能依教奉行呢?曾经有一个徒孙,经常购买下端绣有图案的毛巾给我使用,我因为脸上破皮,建议他买没有图案的,以免洗脸时觉得不舒服,他却理直气壮地说道:“有图案的毛巾比较美观,您用另外一端擦脸,就不会碰到绣花了!”唉,彼此心境不同,说起话来有如对牛弹琴,我也只有当下“受教”,忍他一忍算了。记得我五十岁生日,一名在家信徒特地送我一张价值不菲的弹簧床,无奈我从小睡惯了木板床,但又不忍直言,让他难过,从此只好将床当作装饰品,自己每天睡在地板上,达十年之久。有一次,我应邀到温哥华弘法,承蒙信徒好意,特意为我商借一位张姓居士的别墅,其中一间考究的浴室,内有新式开关、长毛地毯,还有漂亮的浴帘、舒适的浴池,我因为不会使用这些繁复的设备,只得忍耐到行程结束,回到佛光山再痛快地洗澡。朝好的方面去想,这也是他们的一番孝心善意,我怎好苛责呢?尤其回忆四十年前,我刚到宜兰雷音寺时的光景,与今比之,真可说是天壤之别。那时由于政策使然,寺院里住满了军眷,丹墀成了大众的厨房,每次如厕,我都必须等人将煮饭的炉子移开,才能开门进去。最初我都在佛桌下过夜,后来寺众整理出一间斗室给我居住,里面除了一张破旧的竹床以外,只有一架老旧的缝纫机,但是我已经很满足了。三个月以后,我从布教的监狱捡来一把狱所不用的椅子,欣喜不已,从此每天晚上,等到大家就寝以后,我就把佛前的电灯拉到房门口,趴在缝纫机上写作。在现代人看来,或许觉得不可思议,但是当时的我,非常珍惜这份难得的机会。三四十年后的今天,目睹现代的年轻人空腹高心,漫言入山修行、闭关阅藏,不禁感慨万分,倘若福德因缘不具,焉能获得龙天护持?“三祇修福慧,百劫修相好”,没有百忍兴教的精神,如何成就人生大事?“我就这样忍了一辈子”,岂止是就物质上的缺乏而言,其他如精神上、人情上、事理上、尊严上等种种违逆境界,又何止忍上百千万次?1991年,我在浴室里跌断腿,顿时身边增加了不少“管理人”,这个弟子拿来这种药,那个弟子拿来那种药,我为了成全大家的好意,只得忍耐把两种药都吃下去。有时我回头反省:为人着想固然便利了别人,却也让我就这样忍了一辈子。我的腿之所以会摔断,正是因为在盥洗时听到电话铃声,怕对方着急,赶紧从浴室冲出来时,不慎滑倒所致。虽然有了这次前车之鉴,我还是尽量不让电话铃声超过三声以上。回顾我这一生,自从拥有电话以来,真可说是不堪其扰。我常常在深更半夜被从西半球、南半球打来的电话吵醒,拿起话筒一听,往往都是些不痛不痒的小事。我尽管心中也在责怪他们不知体谅别人,不预先算好时差,但是仍然出语和缓,不使对方难堪,而自己却赔上一夜的睡眠。我不但在半夜耳根不得清净,即便在白天,也还得六根互用,手脚并行。在我的法堂里,总是聚集着一群徒众,七嘴八舌地和我讨论事情,我不但得瞻前顾后,还必须左右逢源,唯恐忽略了哪一个人。有时大家为了公事僵持不下,我还得居中斡旋调处,几个小时下来,真是口干舌燥,筋疲力尽。从十年前多次带团出国访问,到近年来频至世界各地弘法,更无所谓乐趣可言。常常飞行数小时,一下飞机,就被人簇拥而行,照相、讲话占了大半时间,连洗把脸、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,不到深夜,无法回到寮房里小憩。每日如是,周而复始,十天半个月后,再坐车到机场,飞到另一个地方。虽说行脚各地名都大邑,实则不曾尽兴观赏;虽说走遍世界名山大川,实则未尝仔细探访胜地,只是到而不到,聊以告知来此一游罢了。数十年来,佛光山大小道场几乎都是在我的手中建立起来的,完成以后,即刻交给弟子们管理,里面的一桌一椅、一砖一瓦,都蕴含着我多年来的经验与理念。但是弟子上任以后,既未能善体我意,又不前来请示缘由,就轻易地改隔间、挖墙壁,甚至换佛像、更制度,当我再度前往巡视时,一切已经“面目全非”,担任住持的弟子还在一旁问我:“改得好不好?”我一向不喜欢否定别人,即使心中不以为然,也只有说“好”。虽是多少忍耐点滴在心头,但我这一声“好”,休却了多少麻烦,给予人多少欢喜,泯除了多少代沟的问题,说来还是颇为值得的。我有出家弟子千余人、在家信徒百余万,但是他们高兴时不会想到来找我,一旦上门,必定是有了烦恼,我再忙再累,也只得“恒顺众生”,予以接见、倾听、安慰、鼓励。也有弟子对我说:“师父,你只叫我们忍耐,难道除了忍耐,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?”确实,我一生唯一的办法,唯一的力量,就是忍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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